小琤萧翎(小琤萧翎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小琤萧翎无弹窗)_笔趣阁

2024-04-07 17:29:24 来源:挑藏网 点击:

  她笑道,“公子放槿娘回去罢,是奴打的人,也是奴要杀的人。”

  魏人敢作敢当,绝不贪生怕死。

  可那人说什么呀,那人却说,“不管你做了什么,我都会护你。”

  小琤心头一酸,眸中水光盈盈。

  “为什么?”

  夜色中那人眉如墨描,似远山般深沉,仿佛压抑着万般心事,“不为什么,因为你是小琤。”

  “公子什么都不问,便信小琤?”

  那人说什么呀,那人竟说,“信与不信,都会护你。”

  小琤心慌撩乱,他向来是个多疑的人,竟说出了这样的话来。

  她低喃道,“小琤是魏人。”

  那人声腔坚定,“是,便是魏人,也会护你。”

  小琤方才不难过,如今却难过起来。

  那人已别过脸朝槿娘淡淡点头,“走罢。”

  槿娘伏地叩拜,知道了小琤无事,她也无事,便没什么可担忧了,垂首躬身也就退下了。

  可对小琤而言,她更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或死,她关心的是燕国到底打不打魏国。

  就为了方才那句,“她若死了,必起战事。”

  她不禁问道,“若真有那么一日,公子一定会出兵伐魏罢?”

  那人凝视她的眼眸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
  没有说话,便是什么都说了。

  良久过去,那人说,“我会护好你。”

  夜风吹来,吹得人瑟瑟发抖,小琤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袍子,“公子能不能不打?”

  那人低叹,“不能。”

  她原想,即便骗骗她也好,他若骗她不打,或眼下不打,几年都不打,那也好呀。

  可他连骗都不肯骗。

  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,小琤不知道。

  但她却也什么都明白了,统一北地是他一定要做的事,他不会因任何人做出让步。

  她原还因他的好对背弃他生了愧疚之心,如今却想,实在不必。

  她黯然垂眸,“小琤是魏人,与魏国同生死,共进退,公子不必护小琤。”

  不必。

  她背负使命,原该认错服软,不该说出如此强硬的话。

  可她定要说。

  闷在心里会死。

  那人满目忧色,“小琤,你可以是燕人。”

  可小琤想,魏人就是魏人,怎么可能变成燕人。

  那是亡国奴。

  小琤不愿做亡国奴。

  她一人做事一人当,不过是坦然赴死,没什么可怕的。

  这时候阿娅已扶额出来,红着眼睛道,“表哥答应要为阿娅做主。”

  那人淡淡点头,旋即拉小琤起了身。

  小琤恍恍然跟着他进了厅堂,正堂并没有旁人,不过只有三人,连个侍奉的都无。燃着的烛台也不多,但足够看清堂内诸人的神色。

  看来原是一场不被人知的审问。

  小琤抬眸望向阿娅,阿娅额上的伤早就包扎好了,这小半晌过去,颈间的勒痕也消退不少。这时候正跟在那人身旁抽抽搭搭地哭着,一双眼睛早就哭得红肿,好似那熟透的春桃,马上就要掉下树来。

  小琤心里便想,阿娅很会哭,她知道怎么招人疼。

  那人却将她引到木楼梯处,温声叮嘱,“天冷,去换件袍子。”

  小琤依言往楼上走去,青瓦楼的木楼梯她常走,哪个台阶上有几圈年轮她都清清楚楚。可她此时出着神,便不再留意脚下的木楼梯到底有几圈年轮,有什么纹理。

  将将上了藏书阁,便听见阿娅断断续续地哽咽着,“阿娅活这么大,都是阿翁阿父好生宠着的,连一句重话都不忍对阿娅说。今岁来蓟城前,阿翁还仔细叮嘱了,要阿娅跟着表哥,将来北羌......”

  小琤顿住步子,她忍不住侧耳倾听。

  “可这两个人,一个把阿娅往死里打,一个险些把阿娅的脑袋开了瓢......”

  阿娅欲言又止,越说越抱屈,又开始哭了起来,“呜呜......都欺负我......阿娅要进宫见姨母......阿娅要回北羌去......”

第126章偏护

  那人总算开了口,“说够没有?”

  他平静地问话,语气疏离,小琤在藏书阁外看不见他的神情,却能看见阿娅。

  阿娅委屈巴巴叫道,“表哥......”

  须臾听得那人说道,“该打。”

  阿娅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来,捂着脑袋叫道,“表哥,你在说什么?是阿娅受了欺负!”

  “我虽在大营,但你都干了些什么事,以为我当真不知?”

  阿娅又是一顿,开始狡辩起来,“阿娅心思纯良,不懂远瞩哥哥的意思。”

  他骂道,“不知廉耻!”

  阿娅闻言又哭了起来,“表哥怎么骂阿娅?”

  那人连连逼问,“昨夜谁许你来青瓦楼,白日为何又去听雪台?不许你进宫告状是要给你留几分颜面,你最好知道!”

  小琤心头一动,原来他昨夜并不在兰台。

  那想必从青瓦楼传出来的那些艳俗的话也不是真的。

  小琤便想,阿娅真是个疯子。

  为了留在兰台,也为了占得先机,竟肯牺牲自己的清誉。

  若在魏国,清誉对女子来说是十分了不得的事,这也是为什么在安邑城外,沈淑人与关氏险些被匪寇玷污后,依然要将她献出去的缘故。

  这种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最好都死了,都闭上嘴了,这世上再无人知道,再才最好。

  阿娅大抵是被他的问话惊住了,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,“表哥不是要给阿娅做主吗?怎么把那魏人和燕人都放走了,怎么不审她们两个,倒审起阿娅来了?”

  那人齿间又逼出几个清冷的字来,“审的便是你。”

  阿娅呆若木鸡,“远瞩哥哥要审我?”

  那人果然开始审起来,“自己画的押可还记得?”

  阿娅声泪俱下,“表哥!字是那个燕人写的!是那个魏人逼我画押!她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!魏人凶险!想勒死阿娅!表哥看阿娅的嘴巴,被那魏人生生戳地血肉模糊呀!”

  那人怒气顿起,“再说‘魏人’二字!”

  阿娅又哭,“表哥……”

  “她与你一样,亦是一国郡主!”

  阿娅不服,扬头叫道,“她只是个战俘,怎配与阿娅相比?”

  那人压着声斥道,“住嘴!”

  伴着他的叱责,听得阿娅痛叫一声,那人又道,“好好看看这是什么!”

  小琤向阿娅瞧去,见阿娅被砸得一愣,呆怔地打开手里的物件。

  那是小琤的小荷包,里面是她的玺绂。

  阿娅愣愣地翻过去看玺绂底端,照着其上篆刻的字喃喃念了出来,“永受嘉福,什么东西?”

  那人沉着脸不言。

  阿娅约莫也知道了手里的究竟是什么,又叫道,“表哥,她只是个俘虏!就连这郡主不也是因为母族造反才......”

  她的话未说完,堂内又响起了角觞掷地的声音,“她是我要娶的人!”

  小琤心中一震,她想去好好看看萧翎此时的神色,可他坐于主座,此处只能瞧见他的衣角。

  她怔怔地在楼梯上坐了下来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