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页 >绕口令 >正文

沈愉傅临渊小说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-沈愉傅临渊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小说免费阅读

2023-05-17 16:21:00 来源:挑藏网 点击:

你为自己争取了时间。和我关系不大,我不需要你这些感激,也不必说这些来讨好我。”

  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沈愉傅临渊小说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-沈愉傅临渊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小说免费阅读

  视线模糊,走廊的灯光光影流离,傅临渊这个人在她的视线中也模糊不清。

  沈愉想,他怎么可以这样。

  她假意逢迎的时候,他折腾他、玩弄她,让她明白他不好招惹,让她清楚地知道她对他来说只是个取乐子的玩意。现在她说这些在讨好他,他竟然又在肯定她自身的价值。

  她甚至觉得自己被他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,被他尊重了。

  沈愉抹了一把脸,刚才的那点点不安、愤懑、委屈尽数消散,甚至觉得即便傅临渊现在在垂眸睨着她,也只是因为身高原因,而不是他惯来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
  “傅总,我……”

  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,手术室大门打开,萧润丽被推了出来。

  沈愉立刻奔了过去,瞧见昏迷不醒的萧润丽那惨白的面容,她的眼泪更是决了堤一样往下流。

  “妈妈,妈妈。”沈愉不停地呼唤,只是萧润丽并不能听到。

  妈妈瘦了好多,脸上毫无血色,整个人憔悴又疲累。沈愉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在了一起,痛得无法呼吸。

  萧润丽被推到了病房里,沈愉伏在病床边,哭得直不起腰来。

  她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遭受的一切,所有压在心底的恐慌、不安、害怕全都发泄出来,发泄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的人的身边。

  她不需要伪装情绪,也不需要假装勇敢,她只是妈妈的女儿,在妈妈面前永远都是孩子,可以脆弱,可以无助,可以暴露所有真实情绪。

  病房的隔音很好,傅临渊听不见沈愉的哭声,却能从她蜷缩耸动的背影看出她哭得多么凄惨来。

  所有人在母亲面前,都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。

  她是,他也是。

 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,他前几天还提点过她,让她不要总是将目的和功利挂在脸上,很倒胃口。

  但是她又有什么错呢?她太担心她妈妈了而已。

  他曾经……不也这样过吗?

  她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,多像曾经的他。不得以去依附、讨好别人,做违背本心的事情,就是为了最亲近的人可以平安。

  傅临渊缓缓靠在墙壁上,闭上了眼,只觉得沈愉啜泣的背影让他莫名的胸口窒闷,曾经那些不堪的经历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
  棕红色的碘酒瓶子静静地放在了长椅上,傅临渊盯着看了片刻,走过去,将药水再次拿了起来。

  “傅总。”闻滔走到了他身边。

  “来了?”傅临渊漫不经心地问。

  “是。老先生听说了三少爷被您剁指的事情,已经赶来了医院,现在就在骨科急诊,等您过去。”

  这家医院是距离那家酒店最近的,刚才傅时予自然也被送来了这里,只是不在同一楼层。

  “哦,一会。”

  闻滔一脸凝重:“老先生……非常气愤,所以您还是尽早过去比较好。”

  “我又不是医生,即便我过去了,傅时予那根指头也好不了了。”傅临渊抬眸看了一眼病房里,哂笑一声,“没断的肯定比断了的更重要。”

  说罢,他推开病房门,走了进去。

第50章有点温柔

  沈愉握着萧润丽的手,哭得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  湿咸的泪珠落在手指上,冲刷着那些细小的伤口,刺刺的痛。

  冷不丁,她的右手被人扯了过去。

  泪眼朦胧地抬头,见傅临渊又在往她手指上涂抹碘酒。

  她这次没有缩回手。

  碘酒将伤口上的泪水和血迹清除干净,只剩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。

  处理完两只手,傅临渊又解开她胳膊上的绷带,重新洒了药粉。

  他做事的时候模样很认真,长睫敛着,薄唇轻抿,寂白的灯光洒在他冷色的肌肤上,却莫名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
  他的腕骨十分好看,瘦削凌厉,上边一块蓝盘白金款腕表更添了几分冷感的贵气。

  沈愉立刻别过眼,不敢多看一眼这块表。否则总会想起那天这块表给她带来的冷感,以及他用她的水冲刷表盘的时候那抹恶劣的笑。

  他的手太漂亮了,是沈愉见过的最赏心悦目的手。好看到即便这双手不止一次对她的身体做出让她羞愧难当的事情,她也无法讨厌这双手。

  忽然听他问了一句:“你不疼?”

  如梦初醒,沈愉才察觉到手臂伤口上火烧火燎的痛意。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鼻音,显得娇侬软糯:“有点。”

  他拿起干净的绷带,重新缠绕在她的胳膊上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沈愉觉得他的动作很轻很轻,堪称温柔。

  她没再感受到痛意。

  她裸露在外的伤口全都重新处理了一遍,包括脖子上的。

  脖子上缠不了绷带,要用医用胶带贴住。他的指尖会接触到她颈间肌肤,冰冰凉凉的,沈愉不禁缩了一下。

  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像是无形的手在抚弄她的耳廓。

  沈愉真的不动了,亦或者说,僵住了。

  她不太理解,他刚才分明是生气了,觉得她埋怨他,都准备走了,现在却还愿意过来帮她处理伤口,这是为什么。

  于是沈愉轻声叫他:“傅总。”

  “说。”

  “您不生气了吗?”

  傅临渊沉默了一瞬:“我生什么气。”

  “刚才……”沈愉望着他午海一样沉寂的黑眸,想说的话卡了一下,再出口时就变成了,“没什么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
  傅临渊没再说话,将碘酒瓶子盖好,转身离开。

  “傅总。”沈愉在他出门的时候再次出声,“多谢您。”

  谢他帮她处理娄婕,还是谢他去酒店救她,亦或者是刚刚帮她处理伤口,她没说清楚。

  傅临渊亦没有多问,只是看了她一眼她通红的眼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
  沈愉去卫生间擦了把脸,将脸上斑驳的泪痕擦掉。她的脸颊、手指干干净净,很难让人想象她这个晚上都经历了什么事情。

  从洗手间出来,沈愉瞧见病房门口一直有个人在那里晃荡。于是沈愉走过去开门,问外边的陌生男人:“请问您找谁?”

  陌生男人长得人高马大的,嘴唇很厚,显得有些憨。瞧见沈愉,他下意识挠了挠头发:“啊,我们老大让我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您说一下。”

  沈愉眉头一皱,而后走出来,关上房门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”

  “我是先生派去保护那女人的。”男人指了指病房里的萧润丽,“今儿下午一个男人去找那个女人了,我们之前看过照片,知道那男人是这个女人的老公,老大说过要提防那个男人。”

  沈愉心神一凛,杨宏富下午去找了萧润丽?原来萧润丽自杀,是他造成的!

  男人继续道:“我们就在外边用望远镜观察那一层,见阳台上有些不正常的动静,我们就冲进去了,见这个女人已经割了腕,血流了一地,里边那些人正拿着箱子想把这女人塞进去,看样子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。于是我们几个把那几个人干掉,把这女人送到医院来了。”

  男人打打杀杀惯了,这样的话说起来悉数平常,但是听在沈愉耳中,冲击并不小。

  杨宏富那个丧尽天良的狗男人,他竟然想着将萧润丽给毁尸灭迹吗?!

  要不是……要不是有这几个人一直在外边盯着,保护着萧润丽,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!

  一股滔天的怒火蔓延上来,沈愉扣紧了旁边的墙壁,生出一种要将杨宏富碎尸万段的冲动。

  她死死咬了咬牙,克制着火气,对面前的男人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。”

  “啊,不用不用,我们也是给先生办事,你要谢就谢先生吧。”男人连连摆手。

  沈愉不用问也知道他口中的先生指的是傅临渊,因为这个男人和傅临渊身边那些保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
  “这家医院昨晚处理了一起连环交通事故,血浆不够用,那个女人送过来要用血,还是闻总助帮忙从别的地方调血过来的呢。”男人又挠了挠头,“还有,那天你不是去偷偷看这个女人了么?我见你躲在树下,想出去问问你,结果我还没靠近你就跑了,

热门排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