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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4-28 09:44:30 来源:挑藏网 点击:

她做的,每一件衣裳都是她做的。

楼千吟侧头看她一眼,神色莫名,忽又道:“在北方战乱的时候,我曾问他,等战事平定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,他回答说第一要做的便是回徽州娶妻。他说他不能死在战场上,要死也要回来死在你身边。”我沈芷衣死不瞑目(沈芷衣沈峥嵘)是什么小说-热门小说沈芷衣沈峥嵘(我沈芷衣死不瞑目)最新章节阅读

沈芷衣咬碎了牙,将涌起来的满腹辛酸狠狠往下咽,可是心好疼,疼得她直抽气,疼得她站不起身。

她泪如泉涌,模模糊糊地听楼千吟还道:“不然你说他这么不眠不休地赶到南阳来,即便血染喜堂也要坚持与你拜堂是为什么。”

这些话楼千吟在徽州时没与她说过,那时苏昀还没有回来,说了也是徒增伤感。

分别这么久的两人,在重聚之日本应该是欣喜若狂。但楼千吟也没有想到,原来却是近乡情怯、各怀心事。

这些话本来应该是苏昀自己跟她说的,可楼千吟知道,他不是这么矫情的人,在她面前定不会多说半个字。

可若是不说给她听,她又怎么能知道他的心情?

这女子明明也是为了他连命都不想要的人。两人凑在一起,还真真是天生绝配。

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几年里在苦苦支撑,她最思念的人即使远在天涯,也同样那么思念着她。

沈芷衣背着身平静了好久,直到楼千吟说苏昀应该从药汤里出来了,她才拭掉了脸上的泪痕,又在那些里衣里挑了一身相对较好的,起身挪着麻痹的双腿走过去。

那双低垂着的眼红红肿肿,望着药汤里的苏昀,眼神里满是痛楚。

她给他擦身拭发,穿好衣衫,同楼千吟一起把他扶到榻上去躺着。

他早应该好好休息,如今双目紧闭着,终于可以沉沉稳稳地睡上一觉。沈芷衣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,时不时探一探他手心里的温度。

后来楼千吟又端了熬好的药进来,要给苏昀灌下。

可他这个时候睡得极沉,牙口紧闭,沈芷衣喂了几匙,都不见他有吞咽的痕迹。

外面的将官们担心他的身体,这时候都纷纷到主帐来探望。一群汉子站在营里,见苏昀不喝药,着急不已,便出主意道:“要不一人去掰开王爷的的嘴,再让王妃喂?”

“那不行,王爷现在是潜意识地抗拒,要是咱们力道掌握不好,把他下巴掰脱臼了怎么办?”

“欸,我听说病人睡死了不肯喝药,可以拿麦秆往他鼻孔里吹药汁,顺着就流进喉咙里了。”

第296章 你干什么?

大家一听,觉得可行,便朝沈芷衣建议道:“王妃,要不属下去给王妃拿麦秆来?”

楼千吟在旁不温不火地道:“若是呛着了,会有窒息的风险。”

一群汉子挠挠头,不敢再乱出馊主意。

此时一直不出声的沈芷衣,拿巾子擦了擦苏昀嘴角的药渍,自己一声不吭地端了药碗便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。

下一刻,她倾身俯下头去,唇便贴在了苏昀的唇上。

将官们看得瞠目,继而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
沈芷衣用舌尖去抵他的牙关,一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。不知不觉间,眼泪落在他的脸上。

他唇齿竟是松动。

沈芷衣忙将药汁一口口喂了他嘴里。

将官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颇感欣慰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。

“看来王妃对王爷并非无情。”

“那可不是么,不然听说王爷遇袭,怎么会去而复返,杀进敌人堆里与王爷并肩作战呢。”

“口对口哺药,那可是有情男女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。”

等服完了药,沈芷衣趴在他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,到下次楼千吟要给他施针用药时,又打起精神来。

楼千吟见她形容,道:“你脸色很差,别光顾着他,也要顾一顾你自己。”

见沈芷衣无动于衷,眼神紧紧地落在苏昀脸上,楼千吟又道:“上次给你的药,又忘记吃了?”

他一提醒,沈芷衣想了起来,才又倒出一枚药丸吞了下去。

可是她脸色依旧很不好,有股苍白劲儿,又憔悴。这样下去,真会落下病根,可她眼下,分毫都顾不上自己。

苏昀沉睡了两日。

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睡眠全都补上一般。

外面接连下了两天的雨。

尽管是入夏前的一场雨,也夹杂着些湿湿冷冷的寒气。

让沈芷衣稍稍感到放心的是,苏昀的身体总算在一丝丝好转。他的身体温温的,背上的箭伤也在慢慢愈合。

沈芷衣夜里睡不安稳,一夜要转醒许多次,回转身来,看看苏昀,给他掖掖被角,才又侧身睡去。

营帐数丈之外,点着营火。

火光昏黄,熹微地投在帐上,轻轻地闪闪烁烁。

营地里时不时有士兵在附近巡逻,偶尔会响起盔甲摩擦的声音。

沈芷衣躺在榻上,睁着眼,静静地凝望着身侧安静的男人。

帐帘上极微弱的光,将浓浓的夜色驱散了两分。沈芷衣看得见,依稀分明的轮廓。

那眉目是眉目,鼻子是鼻子,嘴唇是嘴唇,岁月没能磨平他的棱角,反而更添两分深邃。

他若睁开眼时,那双眼眸深晦如墨、枯寂无底,会衬得那五官愈发凌厉而英俊。

一直以来,沈芷衣不敢细看,亦不敢与他良久对视,她怕自己会受他的蛊惑。可其实,她的心在他回来时看到他的第一眼起,便早已经跟着他走了啊。

她只是有些怨。

沈芷衣声音有些涩然,轻轻细细地,呢喃道:“你快点好起来啊……”

她明知不会听到苏昀的回答,可她还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。后来她便孤寂地侧身,背对着他朝床榻里面,一个人委委屈屈地睡了。

到了后半夜,帐外似乎又下过一场绵绵细雨,雨停后,还有些淅淅沥沥,隐约可闻雨滴掀落在地上的残声。

身后的榻上轻微地动了动,一股温暖之意袭来,稳稳地包裹着沈芷衣消瘦的后背。

一只手臂箍在她的腰上,将她往后带,带入一个怀抱里,紧紧地搂着。

沈芷衣夜里习惯给他掖被角,因而还算警醒。一靠上这熟悉的温热的怀抱时,她便醒了,一时身子有些僵,又有些颤。

她咬着唇角,眼角一阵热意,却不动声色。

苏昀将头埋在她颈窝里,气息落在她耳畔,有些惺忪缱绻。

腰上的手力道大得恨不能掐碎她,被他手臂碰到的地方,尽管隔着衣料,却也隐隐灼热发痛。

她曾多想能够被他这样拥在怀里,再紧一些也无妨。

他的唇碰到她耳后的发丝,轻轻吻过。尚不知足,又凑到她耳畔去吻她的耳垂,唇游离在她的颈间。

沈芷衣在他怀里颤得明显了些,可仍是紧咬着牙不吭声。

腰间那只手索性钻进了她的衣底里,手掌握住了她的腰段轻抚着。

沈芷衣终于有所动作,颤栗地握住了他的手,声音有些僵硬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苏昀的声音还很低哑,在她耳畔道:“要你。”

对他如此简明直接的回答,沈芷衣都不知该如何反驳。她只紧紧挡着他的手,不准他往上摸,可他却转而往下,手指有力地挑开了她的小衣,从腰间褪下。

沈芷衣登时一惊,吸了口气,便有滚烫硬热的东西从后面抵着她。

她下意识抗拒,压低声音慌张道:“楼大哥说了,你要好好休息!”

尽管心里爱着他,心疼他,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,她才会毫无保留地流露出对他的爱意,可是现在他醒来了,沈芷衣没有心理准备,还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
这段时间以来,虽然是同床共枕,但苏昀十分安分,除了拜堂那天晚上搂着她强拆了她的裹胸布以外,其余时候没多碰她一下。

眼下他一贴上来却要动手动脚,还直接褪了她的小衣……

苏昀一手捉住她抗拒着的双手,一边在她肩上流连,从后湿湿地吻过她的脖子,她扭身想躲,可那吻却来得更加汹涌炽烈。

苏昀低低道:“托你的福,这两日我精神养得很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芷衣制不住他的手,胡乱扭扯间,寝衣从肩头散开,他强硬地顺着她的腰身往上,一手盈握住她。

沈芷衣猝不及防,深吸了一口气。眼角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
苏昀动作顿了顿。

片刻,他道:“往后,都不愿让我碰你了么。可你也终归是与我拜了堂,早已是我的女人。”

他说,“那时我生怕迟了一步,怕你跟别人走了。那次拜堂虽然仓促,可我得抢先把你定下,让天下人知道,往后哪个都不得再惦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