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页 >祝福语 >正文

锦绣缘抖音完结版阅读《赵非荀锦鸢》最新章节目录好书推荐_(锦绣缘)

2024-04-26 13:50:13 来源:挑藏网 点击:

  一晃几年过去,如今已经能挑起家中这么多琐事。

  心中即骄傲也心疼。

  因锦父还不能下床,她们就把饭菜搬到床边吃,暌违多年,三人有说有笑。

  小妹胃口小,早早吃完,坐着闲聊手上也不舍得停下来,拿起衣裳缝缝补补,这一幕更是让锦鸢心疼这个过早懂事的幼妹。

  “屋子里光线暗,以后白日里去外头做,你年纪还小,别早早熬坏了眼睛。”锦鸢放下筷子,忍不住叮嘱她。

  小妹笑着点头,十岁的小姑娘嗓音仍稚气,但说话间已有大姑娘的成算,“姐姐说的话小蝶都记得,是我想多捏捏针线缝补练手,等爹爹好了后,去街上的绣坊里当学徒,学徒一个月虽没多少银子,但学出来后也能帮着贴补家里。”

  锦父欣慰,抬手摸了下小妹的脑袋。

  “我们小蝶长大了,也懂事了。”

  得锦父夸奖,小妹羞涩的抿唇笑了下,“其实,小蝶还有一个私心……”她犹豫含糊着。

  锦鸢温柔的看她。

  如今锦蝶身上穿的都是她从前穿的旧衣裳,颜色浆洗的发白,上头不知打了不少补丁。

  以为是小姑娘长大了想要买好看的衣裳、首饰了,分神想着今日裁的布料带回去得赶紧做好,下个月回来前再买两支绒花簪子,一并送给小妹才好。

  十岁的大姑娘,是该打扮自己了。

  “你说,姐姐听着。”

  小妹黑漆漆的眼珠子亮晶晶望着姐姐,“小蝶想攒些钱,帮姐姐赎回卖身契,小蝶还要替姐姐攒嫁妆!”

  锦鸢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幼妹。

  随即,心中被感动冲垮。

  她是情绪内敛的性子,此时难掩心中情愫,展臂将幼妹拥入怀中,哑着声:“谢谢小蝶,姐姐太高兴了。”

  姐姐一哭,愈发坚强的小妹哪里还忍得住。

  反手用力抱紧姐姐。

  锦父看着姊妹俩抱成一团失声痛哭,眼眶也不禁发红,有这一双互相扶持的女儿,是他之幸,亦是他之责啊。

  “小鸢、小蝶都不许哭了。”锦父清了清嗓子,煞有其事的训她们,“饭前才说过一回,这会儿怎么又哭上了,快收住!”

  姊妹俩才缓过来。

◇ 第23章

  锦鸢擦干眼泪,又捏着帕子替小妹擦干脸上的泪痕,柔声道:“家中生计有我在,姐姐更希望小蝶能学一门喜欢的手艺,爹爹和姐姐都希望小蝶过得开心,”说着,她看向锦父,“女儿在国公府里,吃穿用度一概不用家里贴补,还能拿回来银子,女儿想再呆几年,等家里日子好些了,再想办法赎身出来。”

  锦父沉默,看着眼前言语缓缓的长女。

  与亡妻眉眼神似,都是揉了水的性子,看似柔弱,实则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坚强。

  他不算一位合格的父亲。

  当年亡妻在时极力反对小鸢卖身入府为奴,可亡妻走后他一病不起,全靠小鸢才撑起这个家。

  小鸢非他亲生女儿,这些年下来,早已成为家中顶梁柱。

  他对长女,是愧疚更甚过疼爱。

  “小鸢,是爹爹拖累你了。”锦父开口,“旁人家的女子及笄一过父母就要操心婚事,你如今已十九,却还要累的你为爹爹、妹妹拖着不能嫁人。”

  嫁人……

  这一词让她恍惚。

  从前她想要等家里日子好些后,赎身出来寻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。可她早已做了试婚丫鬟,不是清白之身,还能嫁予谁。

  锦鸢咽下喉间的晦涩,缓缓摇头,笑的明朗:“爹爹说什么话,女儿一辈子不嫁,只想和爹爹、妹妹一起把日子过好。”

  小妹听后,从她怀里探出头来。

  眼眶里还挂着眼泪,煞有其事道:“这可不行。”

  惹得父女两人齐齐看她,问她缘故。

  小妹道:“隔壁家贺婶家石头的三哥哥,隔三岔五就让石头来问姐姐何时归家呢!石头的三哥哥的力气比牛还大!脑袋还聪明!好多姐姐都想嫁给他呢!”

  小妹说完还不肯停,亮晶晶的瞧着自家姐姐:“不过姐姐这么漂亮,嫁给谁都是高攀姐姐了!”

  锦鸢被小妹打趣红了脸,故作恼怒的打她:“小小年纪说这些也不害臊!”

  小妹也不躲开,赖在锦鸢怀里,没脸没皮的撒娇。

  惹得锦鸢打也不是,骂也不是。

  锦父看着姊妹俩热闹,亦是满脸笑容。

  下午在家中呆了大半日,锦父便催着锦鸢回国公府去,这些高门大户里的规矩大,动辄打骂奴才,他怕长女回去的晚了要挨罚。

  锦鸢本想说主家允许她在家中留宿一晚的,又想起自己背上的伤,若是要住下来小妹肯定要和她一起睡,被发现了反而要让他们担心,还不如不住。

  把银子留给锦父后,便回了国公府。

  先去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处记了外出归来的档后,才回房里忙些自己的事情。

  她们平日里会得些丝线、好料子什么的,锦鸢就攒起来,空时绣了帕子、团扇,打了绳结拿出去偷偷的卖,贴补家用。

  将屋子里收拾妥当后,她才坐下来做针线。

  不知不觉,夜色渐深了,同屋的妙辛才回来。

  见她一脸疲惫,锦鸢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想倒给她杯热茶,不妨坐的久了,后背一动刺痛万分,不由得僵住缓了缓。

  “哎呀!你还是坐着罢,我自己来就成。”妙辛坐下倒了两盏茶,推了一杯给她,好奇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不在家里住一晚?”

  锦鸢浅笑了下,双手拢着茶盏,“他们总觉得我在府中当差辛苦,怕再让他们担心。”

  妙辛了然,念了句也是,捧着连喝两盏茶。

  锦鸢:“今晚不是你值夜,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
  妙辛顿时苦大仇深起来,指了个方向,“又不高兴了呗。”嘴上虽然抱怨着,但也不敢说的太大声,怕被人听了去,便凑近了一通抱怨:“让做嫁衣,其实也不用亲自动手,就意思意思绣上两针,不肯,怎么都说的都不肯,最后把秦嬷嬷也惊动来了,又开始闹着不乐意嫁,总不能说那位吧?只能训我们这些贴身丫鬟,站着挨了半天训才放我们回来。”

  说完后,妙辛又豪饮一盏茶。

  咚地一声撂下茶盏。

  “得亏今晚不是我值夜。”

  锦鸢掩着唇悄声问:“是谁值夜?”

  妙辛对上她的视线,纤细的眉一挑,用口型回道:“椒叶。”说着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笑的肩膀直颤,“你呀哈哈……是没看到那小蹄子的……哈哈脸色哈哈哈,真真是看的我畅快啊!”

  锦鸢也跟着笑出来。

  笑着笑着,妙辛怎么也止不下来。

  锦鸢察觉出不对劲,才发现妙辛仍在笑,但眼角都是泪色。

  “妙辛……”

  妙辛用手偕去笑出来的眼泪水,迎上锦鸢担忧的眸光,终究没忍住,一边落泪一边诉着苦:“如果不是我老娘惦记着我每月的三瓜俩枣要给我那哥哥讨媳妇,我宁愿做个二等丫鬟。自从定下婚事后小姐性子愈发大,四个一等丫鬟谁没挨过嘴巴子,都说大户人家的大丫鬟都是小门户里的娇小姐,可哪家的大丫鬟动辄就要吃耳光的!”

  越说泪淌的越急,妙辛用帕子胡乱擦去,压着哭声道:“今日因着绣嫁衣,训我们四个大丫鬟有多难听,外面的那些小丫头都听见了!一点儿也不给我们脸面,关上门来我还能笑笑椒叶,明儿不知道又要因什么闹,更不用将来都要跟着去赵家,不知是什么光景……”

  妙辛是个爽利人,今晚却尽说丧气话。

  她知道自己收不住了,埋在掌心的帕子里哭。

  锦鸢嘴笨,只能顺着妙辛的后背,无声的安抚她。

  等到妙辛缓过来,锦鸢才柔声问:“今儿上街我买了饴糖带回来,吃么?”

  妙辛先是愣了下,随后看锦鸢认真询问的表情,破涕为笑,“吃!怎么不吃!今后再苦那都是今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