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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棠秦渲(容棠秦渲最新全章节大结局)全文阅读

2023-06-04 14:15:37 来源:挑藏网 点击:

天身体还没恢复,太医每日里都要过去的,也不知道……

他甩了甩头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:“传钟白入宫,陪朕用膳。”

玉春连忙去了,不多时钟白便捧着酒坛子来了乾元宫,秦渲瞥他一眼:“喝酒误事,不准喝。”

“这不是给臣喝的,是给皇上您喝的,刚才臣进宫的时候遇见了薛京,他说今日靖安侯往边境送信了,半路上他将信截了下来,写的是勿动,您说这算不算好消息?是不是该庆祝?”

他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来,这是清明司暗吏拓下来的密信,上头的确如钟白所说,写的是情形有变,稍安勿动。

可秦渲的脸上却并没有因此露出笑容,若是往边境传信,怎么会用飞鸽呢?

变数太大了。

“鸽子是往哪里飞的?”

“薛京派人跟着呢,一有消息就来禀报。”

秦渲点了下头,薛京虽没从蔡添喜那里学会怎么做奴才,却将这细致周到学了个十成。

“皇上,您担心什么呢?”

钟白眼见秦渲还是心事重重的,索性开了泥封,将酒坛递了过来,秦渲想了想还是接过喝了一口,他紧绷太久了,偶尔也该放纵一下。

“楚镇回京的时间太巧了,不太像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

秦渲说着挥了挥手,让玉春去外头守着门,两人没顾及身份,靠着桌椅坐在了地上。

的龙的热气腾腾地熏上来,混着酒气越发醉人,钟白刚喝了一口酒觉得自己醉了,他挠挠头,有些没听明白。

秦渲叹了口气,仰头灌了一口酒:“你算算时间,消息要传到边境,他的折子再送回京,这一来一回,时间往前一推,正是上林苑行刺的时候,他要么是觉得那是世家对朕下手了,要么就是……”

他骤然想起太后离宫时的那句话——你以为哀家走了,这京城就太平了?你迟早会被人拉下马的,哀家等着那一天……

上林苑的事,幕后黑手是你吗?靖安侯。

“要么什么?”

钟白茫然地看过来,眼底满满的都是清澈的愚蠢。

秦渲叹了口气,和他碰了下酒坛子,自顾自喝酒再不肯言语。

钟白忽然爬起来:“皇上,咱们出去打雪仗吧,这雪这么大,不出去可惜了。”

秦渲一口酒险些喷出来,他无语地看着钟白,只是想想两个大男人在雪地里的情形他都觉得辣眼睛,连拒绝都懒得说,嫌弃地拎着酒坛子走远了,钟白没有跟过来,他已经有些醉了,抱着酒坛子在说胡话。

秦渲屈膝坐在窗前的书案上,开了窗户看外头的雪,一天一夜了,还没有要停的意思,这场雪下的竟如此漫长。

他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,明明那只是雪而已,可他看着看着竟瞧见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的梅林,梅花傲立枝头,开得和那年在谢家梅林初遇容棠的时候一样好……

“这梅花开得真好,”容棠眼见廖扶伤冒雪来了幽微殿,手里还捏着一支梅花,眼睛不由一亮,颇为感慨,“太医好雅兴。”

廖扶伤连连摆手,苦笑了一声:“我一个只会读医书的书呆子哪里懂这些,是路上瞧见含章殿将一株破了花盆的梅花扔了出来,开的那么好,又刚巧就在我要走的路上,这才折了一支,姑姑要是喜欢就留下吧。”

廖扶伤说着将梅花搁在了一旁,容棠却看着那花有些愣神,被含章殿扔出来的吗?

那,是谁不喜欢呢?

“姑姑,请伸手。”

廖扶伤再次开口,容棠回神,将手搁在了脉枕上,却已经对廖扶伤不抱希望了。

对方果然没看出什么来,还恭喜了她一句越发康健,容棠习以为常,转而问起张唯贤:“最近怎么也不见张院正?他先前说要带一个擅奇难杂症的大夫进宫来为我看诊,两天了也不见人。”

廖扶伤不疑有他,闻言立刻保证:“回头我看见他就替姑姑催一催……姑姑若是不介意,我倒是也认识几个民间大夫,虽不如太医正统,也是家学渊源的。”

“如此,有劳太医。”

她道了谢,将人送出了门,不等转身的功夫,血沫又涌了上来,她随手擦了一下,却是刚擦完就又有血迹涌了上来,她愣了愣,两次?

心口慌了一下,她垂眼看着手背上的血迹,有些回不过神来,冷不丁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她回头看了一眼,就见良妃身边的奶嬷嬷跑了过来,满脸都是着急。

容棠一惊:“安康出事了?”

奶嬷嬷急得直摇头:“不是娘娘,是你,太后身边的青鸟姑娘冒雪回京了,正带着长信宫的人往这里来呢,谢姑娘,你快想法子躲一躲吧。”

第351章容棠的依仗

太后当初被迫离宫,容棠功不可没,如今知道她落魄,太后自己回不来就遣了身边的亲信,这般急不可耐的姿态,足见恨意浓重。

容棠掌心出了一层冷汗,却强自镇定下来:“多谢嬷嬷来送信,话已带到,快回去吧,莫要引火烧身。”

奶嬷嬷却推着容棠进了门,压低声音问她:“姑娘如今可还有法子对付太后?”

容棠不由苦笑,太后身居高位,又背靠世家,秦渲一个皇帝想要对付她都不甚容易,何况她一个宫人?

“这些嬷嬷就不必管了,快些回去吧。”

“姑娘这么说,就是没法子了?”

容棠不由沉默。

奶嬷嬷咬了咬牙,抬手关了房门,自怀里掏出样东西来:“娘娘嘱咐我了,若是姑娘没有法子,就让你换了我的衣裳,混出宫去,这是出宫办差的手令,姑娘拿好了,走了就别再回来了,这宫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……”

她说着就开始解衣裳,容棠连忙拦住她:“我走了你们怎么办?太后一看就知道是安康放了我,必定会迁怒于她。”

“姑娘不必担心,娘娘好歹是窦家的人,我家大公子也在边境混出了些名声,太后怎么都要忌惮几分,不敢放肆的。”

话虽然这么说,可奶娘脸上却带着遮都遮不住的心慌,有那个继母在,窦安康如何能指望得上窦家?

容棠摇了摇头:“嬷嬷回去吧,现在还不到出宫的时候,我不能走。”

奶嬷嬷急了:“还不到时候?怎么才叫到时候?当初有皇上护着,太后还想用秽乱宫闱的罪名钉死你,现在皇上又不肯再管,现在不走,以后哪还有机会?”

说话间外头传来脚步声,青鸟她们已经到了,奶嬷嬷脸色一白,情急之下竟上手要去脱容棠的衣裳:“你听我的,快换了衣裳走吧。”

“嬷嬷!”

容棠低喝一声打断了她,“不可以,我当真不能走。”

她开了窗户推着奶嬷嬷爬了上去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欠一个人一句肯定,我总得选他一回,快回去吧,别连累了良妃。”

奶嬷嬷又气又急,眼见真的没办法说服她,只能从后门匆匆走了。

正门处传来喧哗声,是门口的内侍拦住了青鸟。

“对不住了青鸟姑娘,想进幽微殿需要皇上或者良妃娘娘的手令。”

青鸟虽然是秦嬷嬷死后才上的位,一身凌厉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于掌宫多年的管事嬷嬷,她只轻飘飘扫了一眼两人,就看得他们后心发凉。

“你这意思是太后的话不管用?”

“奴才不敢,只是圣旨如此,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
青鸟一声轻哂:“我为难你们做什么……”

两人正要松口气,就听她语气陡然冷沉下去,“是你们在为难我,来人,把这两个碍事的东西给我架开!”

长信宫人一拥而上,将两个内侍死死压在了雪地里。

眼见他们再不能动弹,青鸟才冷笑一声:“敢和太后作对?也不看看自己的骨头几量重。”

她抬脚,踩着一人的手背径直进了幽微殿,身后几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刻跟上,一人快走两步哐地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
容棠眼看着奶嬷嬷不见了影子,伸手正要关窗户就被众人抓了个正着。

见到眼前这幅场景,长信宫人立刻误会了。

“还想跑?给我拿下!”

青鸟一声令下,几个嬷嬷立刻上前将容棠押了起来,连拉带拽地带到了青鸟面前。

“昔日因,今日果,容棠姑姑当初做局陷害太后的时候,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皇上厌弃的一天吧?”

她说着却又笑起来:“虽然你很不识时务,可我还是要感激你,若非你对秦嬷嬷下手,我至今都没有出